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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霖并未察觉他的敌意,只觉得薛恕今日看他的目光似乎格外久一些。但他赶着去见太子,便没有多想,脚步匆匆地走了。
落在后头的薛恕目光钉在他身上,垂在身侧的手攥起来。
他难道不比赵霖好用吗?
殷承玉回屋换了轻便衣裳,才去书房见赵霖。
“方正克情况如何?”
他虽然明面上没有过问方正克之事,也没有去见他。但实际上,早在方正克出发来天津卫之时,他就安排了人手随行。一是为了及时掌握消息,二则是防止万有良对方正克不利。
“还在养伤,有我们的人护着,暂时没有危险。”
方正克在查阅盐使司历年档案时,正好存放档案的库房走了水,他不慎受了些轻伤。这档案室走水当然不是巧合,而是万有良为了毁灭证据蓄意为之。当时他本还想连带让方正克也出不了火场,是殷承玉安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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